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习也者,有以习其性也。
上帝是神而不是人,故只能信仰、皈依,而不能使人成为上帝。有人以语录非本人亲著而否定其学术思想价值,这是不对的。
与此相应,又接受了董仲舒的兴太学,置明师,以养天下之士的建议[2],兴建太学,设五经博士(五经指易、春秋、诗、书、礼,博士是官职,不是学位,教授经典的是经师)。许多思想家和学者,通过书院的教学与交流活动,不断进行思想创造,形成自己的思想体系,建立不同学派,推动了思想学术的发展。中国古代的书院,虽然也学习知识,包括天文、历法、历史、算学等各个方面,但是在认知理性方面终有欠缺,因而未能发展出近代科学技术。明代以后,书院继续发展,王阳明和朱子一样,非常重视书院的创建和建设,所到之处,都有书院相伴。书院的首要功能是教育(以儒学经典为文本的人文教育),其次,书院也是发展学术思想、开展学术交流、进行学术创造的重要园地,以及维系社会舆论的场所。
它说明了书院的性质、宗旨和教学方针、方法及目的。[11]《朱文公文集·白鹿洞书院揭示》卷七十四,第4页。其中,有有生命之物,又有无生命之物,生命之物又有动、植物之分,特别是人与其他生物有更大的区别。
这些说法和看法并非毫无道理,但这里不加评论,需要现代人认真思考。不同的物,各自有理,此理字也是从生理上说的,不是从纯粹物理学的意义上说的,因此不能简单地归结为物理性质之类。物亦有理,又如宝珠落在至污浊处,然其所禀亦间有些明处,就上面便自不昧。[14] 对于植物生长的这种描述是很细致的,而且充满情感色彩。
[20] 枯槁是已死之木,已无生命,因此没有生意。[20]《朱子语类》,第61页。
所谓仁兽、义兽之说,就是中国古人对某些动物的尊称。若戕贼之,便枯悴不复悦怿,亦似有知者。需要指出的是,所谓有是理而后有是气所隐含的先后之说,只是以理为本,以本为先。但是,正因为具体的人性与物性即气质之性是普遍的生理在人与物中的实现,因此,在动物身上也有不同程度的体现,有些明处,便自不昧,因而值得尊重。
然烧什么木,则是什么气,亦各不同,这是理元如此。若在蔀屋之下,有所蔽塞,有见有不见。那么,人与自然界的万物之间,有没有贵贱优劣之分呢?对此,朱子采取了具体分析的态度,而不是站在人类中心主义的立场,一概断定人比万物高贵、优越。这些在过去的文化框架内无法解释的事实,用朱子的学说是完全能够解释的。
……于此,则言气同而理异者,所以见人之为贵,非物之所能并。世界上的万物,都是按照人的认识归类的,但是有许多事物是很难归于哪一类的,这正反映了世界的多样性以及认识的有限性。
朱子说: 凡人之能言语动作,思虑营为,皆气也,而理存焉。[8]《仁说》,《朱子文集》卷七十六。
这所谓心,就是天地以生物为心,而人物之生,各得夫天地之心以为心[8]的心,这是广义地说。枯槁之物,谓之无生意,则可。在自然界,生理只有一个,人与万物之性皆由此而来,虽然禀气不同而有不同形质,但都禀受了生理,只是实现的程度不同而已。这实际上是讲天命之性与气质之性的关系。这个差别主要是具体的性即气质之性的差别,不是天命之性有差别。此文后来收录为《朱熹哲学十论》第九章第二节。
一是从生理即天命之性去说明,一是从生气即气质之性上去说明。[9]《朱子语类》,第73页。
但禀气之清者,为圣为贤,如宝珠在清冷水中。尝观一般花树,朝日照曜之时,欣欣向荣,有这生意,皮包不住,自迸出来。
为什么气能蔽塞天命之性呢?天命之性来自天之生理,本在于一元之气,但是气之生物,却有形质,有形质即成有限,这就是所谓异体。学者的任务,就是从特殊性中找出普遍性,从万物中找出普遍的生命意义和价值。
[12]《朱子语类》,第59页。但气质之性就是天命之性的具体实现,不是在天命之性之外,另有一个气质之性。但是他又说: 动物有血气,故能知。而有是气则必有是理,则说明离气便无理,因此才有具体的人性与物性。
[19] 动物虽然不能像人一样具有天命之全体而只能通一处,即不具备完全的道德,但是却能专注于此一处而全尽,人则多欲而易昏。且不说现代科学观察与研究越来越证明朱子学说的真实性,从哲学文化的角度看,朱子的说法已远远超出了人类中心论。
他认为,这是人与动物之间最大的区别。就这个道理而言,人与万物并无贵贱优劣之分,人不能以高贵者自居。
因为人有物欲之蔽而动物则没有。昨晚朋友正有讲及此者,亦已略为言之,然不及此之有条理也。
[17] 对这一解释给予了高度评价。这可能是解读朱子时所遇到的最大困惑,以为朱子将动物人性化了。另一方面又认为,在某些方面,人不及万物。植物虽不能言知,然一般生意亦可默见。
[13]《朱子语类》,第60页。所谓明明德者,是就浊水中揩拭此珠也。
我们通过朱子有关人与万物的关系的论述,就会明白这一点。人与万物不仅是同源的,而且是平等的,并无高下优劣之分。
然在人则蔽塞有可通之理。有性即有气,是他禀得许多气,故亦只有许多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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